绯夜

夏秋节快乐🔅

你行你上啊 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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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从王俊凯嘴里吐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剩下那句就用来气他,那是真想气他。

 

王源自打多年前悟出这个道理之后,不论王俊凯说什么,都得在脑子里好好过滤一下才行。

 

下楼梯时看见父母都已经坐在餐桌前准备动筷了,王源赶紧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妈,昨天晚上王俊凯什么时候走的。”

 

“八点半吧,怎么了?”

 

“没怎么。吃饭吧。”

 

源爸将身边的椅子从桌下抽了出来,拍了拍椅面:“赶紧吃,一会跟我去你小凯哥哥的公司开会。”

 

“噗——!”王源这牛奶刚喝了一口,差点没把自己呛死,“什么会啊,非得我俩一起去?”

 

“也不是。”

 

“那我不去了。”

 

“我可以不去,你不行。要签合同的。”

 

王源刚要表示抗议,裤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他拿起来一看,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喂。”

 

电话那头的女孩一接通便直奔主题:“王源,你今天有空吗,明天我爸爸过生日,想请你帮我一起选个礼物……”

 

“哦,我今天没空。”边说着,王源夹了一根油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接着说:“下回有机会的吧。”

 

“哎等等,你一整天都没时间吗。”

 

“对啊。”

 

没等王源继续说,源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王源还没反应过来,这边已经聊上了。

 

“薇薇呀,你爸爸明天过生日啊?……哎,我们家源源下午就没事了呀,我和他说让他去你公司接你下班!想去哪里买礼物呀,让他花钱!”

 

王源一句话都没插上,电话就已经挂断了,他知道抗议也没有用,只能摇了摇头继续吃早餐。

 

“宝贝啊,你对人家姑娘上点心嘛。”

 

“知道啦。”

 

喜欢么,不喜欢。

 

讨厌么,也不讨厌。

 

反正家里给安排什么就是什么吧。王源哪敢有一点意见。

 

现在想想一会见了王俊凯怎么损他才是最主要的。不说要和好么,非得当面问问他哪根神经搭错了。

 

 

王源有几年没去王俊凯他们家的公司,都不知道已经换了新的地址。离他公司不远,开车也就几分钟的距离。以前有什么合作都是源爸自己去,带回来文件签一下就可以了。不知道这次为什么非要他亲自过去。

 

刚上楼就看见王俊凯站在极为显眼的位置和长辈们握手,有的王源也认识,不好意思无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去打招呼。

 

王俊凯的目光在王源的身上打量,看起来的确比昨天精神多了。

 

刚想和王源握手,后者已经和几位长辈打完招呼,绕过王俊凯半举着的手臂,朝会议室去了。

 

“你看看这孩子……”源爸不好意思地朝周围的人笑了笑表示赔礼

 

王俊凯倒是不介意:“不碍事。我去看看他怎么了。”

 

王源走出老远就隐约听见他说的这句话,暗道不妙,准备开溜,转身就拐进了厕所。

 

刚靠在墙边喘了口气,下一秒王俊凯推门就进来了。进来还不算重点,回手啪嗒一声就把门锁按上了。

 

“我靠!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王俊凯翘了翘嘴角:“今天怎么不穿昨天那件衣服了?”

 

“我扔了。脏死了。”

 

“哦~这样啊……”

 

“你赶紧让开,我要出去。”

 

王俊凯对他掰自己手背的动作置若罔闻,接着说道:“下午和我去一趟D市。”

 

“啊?你说啥?你吃错药啦?要去你自己去!”

 

“放心,晚上再给你送回来。你们分公司那边还有一些事没谈妥呢,你这个当老板的不能总让下手去办嘛,凡事还是亲历亲为比较好,你说呢。”

 

王源还当他是想做什么,原来就是分公司那点事,摆了摆手:“我今天下午没空。”

 

“有事?”

 

“私事。”

 

“……”王俊凯皱着眉头想了想:“邹薇薇的事?”

 

“嗯。”

 

王俊凯原本还剩的那点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脸上:“不许去。”

 

“凭啥?你说不去就不去啊。”王源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换上了调笑的语气:“再说了……某些人昨天晚上还说要和解,总得拿出点和解的诚意吧?”

 

这一句话说出来,王俊凯的脸都吓白了,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王源居然听见了他说的!

 

“怎么了,我说错了么。”

 

“你……”王俊凯试探性地开口问:“你都听见我说什么了?”

 

王源听这话就有点不对劲,反问道:“你还说别的了?”

 

哦,那应该是听了前半段,后半段睡过去了。王俊凯可算松了口气。“没说别的。那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天下午我请你吃饭。”

 

“啧。我都说了我今天下午有事啊!明天吧,明天我大发慈悲陪你吃一顿。”王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记事本里的行程,明天的确没什么事,于是他拍了拍王俊凯的肩膀:“就明天吧,我俩好好谈谈,你先放我出去。”

 

“就今天。”

 

“你听不懂人话啊你!”

 

王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王俊凯这么犟,他都同意明天好好说说和解的事了,王俊凯还一口咬着今天不放。明明是他王源吃了亏,要道歉要低头也该是王俊凯的事。怎么说着说着好像自己欠了他似的。

 

王源一急,就使劲推了他一把:“你给我让开!别耽误我和姑娘约会。”

 

……

 

不说这句话之前,王俊凯的怒气值也就是三成,这话一入耳,直接冲到了十成还要多。抓着王源的衣领就往旁边的洗手台上甩,王源哪里有他的力气大,被他这一甩,胯骨直接磕在石质的洗手台边缘,疼得闷哼了一声。

 

“你大爷的王俊凯!你他妈疯了?!”

 

王俊凯一句话也没说,大跨步走到他身边,揪着他的领子用力一扯,扣子崩了两颗蹿到地上,王源吓得够呛,抬手就给了他一拳:“你他妈又想干什么!”

 

王俊凯挨了一下,不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直起身时伸出手放在王源的颈边,摸到一处还未褪去吻痕的皮肤。王源仿佛触电一样后退了一步,靠在洗手台边,一只手捂住了敞开的领口。

 

“王源,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王俊凯又向前走了一步,逼得王源上半身向后仰,夹在他与石台之间。偏偏王俊凯还不依不饶地拽着王源的肩膀,将他转了180度。非逼着王源看镜子不可:“你看看你身上的这些都是什么。”

 

“王俊凯你别太过分了。”

 

“还和女朋友约会?你怎么想的。”

 

“王俊凯你是不是有病。”

 

“要我告诉你这是什么吗?”

 

 

王俊凯觉得,王源说得一点都没错。自己可能是真的有病。

 

当他以为可能这一辈子都要处在家暴的阴影里独自前行,那个时候,王源背着的那个小小的书包里塞满了零食,一股脑的全倒在他的桌子上。那个时候啊,王俊凯想,王源就是他黑暗世界里的光,也不需要有多亮,就能让他有个向前爬的动力了。

 

从小到大,王源的身边只有他,他也没有过别的朋友。

 

现在他比以前好多了,比以前勇敢多了,可怎么好像,原本该属于他的人已经成为了别人的。

 

又或者,王源这个人,就从来没有属于过王俊凯。

 

 

“有意思吗,王俊凯。”

 

“……”

 

“让我难堪很有意思吗。”

 

“不是……”

 

“王俊凯我告诉你,你别想和解!一辈子都别想!”王源一把将怔愣中的王俊凯推远了,扳开门锁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门边等着上厕所的员工见王源从里面衣衫不整地气冲冲走出来,吓得连忙往旁边退了一步,再往里面探头一看……自家老板嘴边红了一块,像是被人揍了。

 

王源哪里管得上这些,已经走开了几米远,越走越觉得委屈。

 

上辈子可能真是欠了王俊凯的,才会落个把柄在他手上,有点事就拿出来说道。

 

不就是被他上了一次么。

 

操他大爷的,老子早晚上回来。

 

 

再说洗手间里的王俊凯,保持着双手拄在石台上的姿势有两分钟了,直到听见门外人试探的呼叫才回过神来。

 

“老板……我能……进来吗?”

 

王俊凯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时露出了一个还算温柔的笑容:“进来吧。”

 

该员工迅速猫着腰跑进小隔间里。

 

亲娘嘞,今天老板的表情,怎么那么吓人呢。

 

-

 

有的时候王源都怀疑王俊凯这个人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昨天晚上还挺平和地趁他睡着了说要和解,今天又开始秉持着不气死王源不罢休的精神跟他对着干。

 

王俊凯还在厕所里,那会议估计也没开呢。说好的十点开,王源一边走一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钟,十点都过了五分了。

 

2015.09.21  10:06

 

这串数字在屏幕上一扫而过,王源把手机收了回去,并没有觉察出哪里不对。他整理了一下已经无法挽救的西装衬衫,面不改色地拐进了会议室的大门。

 

 

 

 

 

 

006.

 

一场无聊的讨论会愣是开了两个小时,期间有一个半小时是王俊凯全程站在幻灯机前滔滔不绝。王源在长长会议桌的另一边端正地坐着,右手指间的签字笔抵在左手的掌心。王俊凯的目光几次与他的相接,又不着痕迹地交错。

 

王源的手机调了震动,几分钟就响一次,王源一眼都没看,居然就这样一直响到了散会。他无奈地第一时间从口袋里拿出来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急着找他,短信一开——

 

邹薇薇 未读信息(9)

 

王源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是不是谈恋爱的姑娘都这样。王俊凯刚和那几位前辈道别,看见王源正盯着手机看,想都没想就凑了上去,手臂绕过王源的后背,搭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

 

两人的脸颊都要贴在一块的距离,王源知道是他,也不敢回头,就用语言制止:“你干什么?闪远点!”

 

“和女朋友发短信?”

 

“你管我?”

 

原本还是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待会议室里的人都走光以后王俊凯也就没什么拘束了,扬声道:“我管你做什么。不过你为了她的家庭背景才和她在一起,这件事她知道吗?”

 

王源冷哼了一声:“我要是个穷光蛋,她也不会搭理我吧?各取所需,有错吗。”

 

这话听得王俊凯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年他离开的时候,王源还没有接手公司,不懂这些利益上的假情假意。后来在这趟浑水里翻滚了几年,也懂得什么是各取所需情非得已了。

 

王源在王俊凯愣神之时已经甩开了他的手臂。

 

邹薇薇在短信里说已经到了王俊凯公司的楼下,估计是联系不上王源就把电话打到了源妈那里,得知地点后立马就过来了。王源一边拨通对方的电话一边走到电梯间,王俊凯在电梯关门前一秒踏了进来。

 

王源讲着‘我马上就下来找你’时斜视了一眼旁边这个人,隐约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王俊凯全程跟在王源的身后,直到王源和邹薇薇会合,他都没有要停止尾随的意思。

 

“王源~”女生小跑着来到他的身边,也注意到了他身后的人:“这位是……?”

 

“你好,我是王俊凯。”

 

等等。王源回头背对着邹薇薇的目光,朝王俊凯狠狠地瞪了一眼,仿佛是在问——你他妈跟下来干什么!!

 

“噢!我听别人说过你。”

 

“哦?”王俊凯戴上了他温柔又耐心的面具:“他们说我什么了?”

 

邹薇薇笑了笑,把小巧的手提包垂在身前,腼腆地说道:“就是我的朋友,说你脾气好,还很有礼貌……总之是夸你的就对啦。”

 

“噗,下回替我谢谢你朋友的夸奖吧。”

 

“嗯嗯~”

 

王源已经听不下去他这么恶心的音调,手背到身后,揪住王俊凯的大腿猛地掐了一下。结果后面的人什么反应都没有,反而不着痕迹地握住了王源要撤回的手,颇具暗示地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摩擦,激起王源一身的鸡皮疙瘩。

 

王源装作刚刚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往旁边使劲迈了一步,挣开了王俊凯的手。“对了!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先去吃顿饭。那个……王俊凯拜拜!”

 

“哎!”王俊凯就知道他要开溜,把准备好的台词亮了出来:“不是说好下午陪我去买器材吗?有了女朋友就忘了我,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靠!王源刚准备开溜的那条腿猛地退了回来,用口型说着:谁他妈答应你了?!

 

“这样啊……原来你们之前约好了啊。”邹薇薇为难地想了一会,“那不如这样吧,我们一起去,我就顺便给我爸挑点礼物带回去就行了。”

 

“真的吗?”王俊凯计谋得逞,眼睛一亮:“不会妨碍你们吧?”

 

“不会不会。”邹薇薇轻推了一下已经石化的王源:“走吧先吃饭去。”

 

 

王俊凯这几年不见,讨人欢心的功力大增。如果王源早就知道这个事实,当时在他公司楼下的时候一定说死都不要同意三个人一起。

 

美名其曰来买器材,实际上他们连专卖店的门都没进过一次。毕竟有个女生在嘛,肯定事事都顺着她来,逛了一圈的金店、名表店之类的地方,一开始看中点什么邹薇薇都回过头来问王源这个好看吗。

 

王源当然说好看好看。然后到了王俊凯那就叽里咕噜说出一大堆建议,比推销员说得都溜。后来干脆就没王源什么事儿了,那俩人倒是聊得挺欢。唠着唠着就唠到别的地方去了,王俊凯说,你不知道啊王源他小的时候……

 

王源心里苦也没处说,想他小的时候有那么多的优秀事迹,王俊凯统统都不讲,专门挑那些傻了吧唧的二逼事迹挨个说。搞得王源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不过,说句实话,王源真的没有想到王俊凯他居然记得这么多他们小时候的事。有些事情王源都想不起来了,就像是在听故事,不想笑还忍不住。

 

“但是王源啊,他真的特别搞笑,有一次钢琴比赛没拿第一还哭鼻子了,一比完就跑到我那各种哭,边哭还边打嗝,你能想象吗!超级可爱……”王俊凯说着说着,就已经上了瘾,最后四个字‘超级可爱’刚说完,他自己心里都咯噔了一声。回头一看王源,正愤恨地瞪着自己,看样子并没有觉得他的形容词有什么不对。

 

其实王源听见了,但还是觉得生气。可爱不是形容女生的么,或者是形容阿猫阿狗才用的词。

 

邹薇薇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之前和她在一起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王源小时候也发生过各种调皮捣蛋的事。

 

她其实是喜欢王源的,而且也表露得非常清楚了。王俊凯很好,又温柔又体贴,但是对于她来说,远远比不上王源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逛了很久,礼物也挑完了,故事也讲得差不多了,邹薇薇忽然挽起王源的手臂,撒娇一样的语气说:“王源,明天你来我家好不好,我爸爸过生日,他也想见一见你呢……”

 

王源措手不及,推也不是,只能看着她点了点头:“好的。”

 

同样是过生日,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王俊凯盯着王源手臂上被挽住的那一块,有想要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的冲动。

 

陷入情感中的人就是这样很容易就被扰乱情绪,被嫉妒渐渐腐蚀的思维很难再回到原来的样子,王俊凯亲眼看到这一幕比自己脑海中想象出来的更具冲击力,他几乎能听见心里轰隆隆地坍塌了一片,零落的废墟堆砌得毫无章法,堵在心口间闷闷的。

 

“王源。”

 

“啊?”

 

“跟我来。”

 

“……?”

 

王俊凯面无表情地丢下这一句话后便朝商场的后门走去,王源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一眼同样摸不着头脑的邹薇薇。

 

“呃,那你先去吧,我正好去一趟洗手间。他会不会在生气我们没有陪他买器材啊……”

 

“不是吧,我去看看。”

 

王源小跑出后门,看见王俊凯正靠在玻璃墙上,低头不知道想着些什么。

 

“你又咋了?”

 

王俊凯压根没打算理会他的疑问,自顾自地问道:“你打算和她结婚么?”

 

“我妈是这么想的。”

 

“你呢?”

 

“我……”

 

难得他们能进行一次心平气和的对话,王源也放松了警戒,像朋友一样靠在王俊凯身边的墙上,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我妈看人挺准的,她觉得好的人,应该没问题。”

 

“什么时候。”

 

“结婚?别想得这么早好吗,八字还没一撇呢。”

 

王俊凯仰头好像是要笑,牵起来的嘴角微微颤抖,勉强扯出一个弧度,又问他:“你觉得,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能吧。只要你不和我作对,有什么不能的。”

 

“即使我们上过床?”

 

“靠!你他妈能不能不提这件事!”

 

好好的话就不会好好说。每次都是这样,王源刚刚觉得王俊凯有点改变,下一秒就又回到了原点。

 

“不能。”

 

“好,既然你想提,今天我们就把这件事说个明白。”王源上前一步面对着王俊凯:“那天晚上我确实喝懵了,就是完全!完全没有意识的状态!你懂吗,如果你不总提这件事说不定过个十天半个月我就忘了也说不定!”

 

有时候王俊凯就想啊,王源他真是洒脱,有些事他忘不了的,王源全都能忘。有些事他放不下的,王源也能放得下。事到如今,只要能在王源的心里留有一席之地,不论是爱还是恨都不重要了。

 

王俊凯说:“你女朋友如果知道了,会不会不跟你了啊?”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王俊凯!”此时此刻王源有一种自己的把柄被别人攥在手里的无力感,偏偏这个人不是别人,偏偏是王俊凯。

 

“我忘了告诉你,前几天我爸也和我提了一下邹薇薇这个人,估计也有意想让我和她认识一下吧。所以今天我就跟来了,没想到她性格居然……这么好诶!”

 

“你!你怎么连这也要和我争啊!”

 

“不可以么。”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和我争,什么都要赢过我。上一次就是……”王源想起了一些旧事,仿佛历史重演的戏码令他哭笑不得,也勾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立马止住了,话锋一转:“你就非要和我作对你才开心吗!”

 

王俊凯看见他是真的生气了,连质问的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怎么聊着聊着,又开始吵了呢。他不再说话,绕过王源,走开了。

 

——王源儿,这次不一样的,如果这一次我输了,输的不是她,是输了你啊。

 

 

王源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在气他想和自己争邹薇薇,还是在气他一直和自己作对。他等王俊凯走远了才跟上去,进了后门以后却意外地看见王俊凯还站在几米外没动地方。他不走,王源也迟疑着不敢走。

 

忽然王俊凯转了个身,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伸了出来,握着的拳头摊开了,手心里是王源今天被他扯下去的两颗纽扣。

 

王源见状就要上去拿,没想到王俊凯却在他抬脚的下一瞬间把手收回去了。

 

“王源,生日礼物,我收下了。”

 

 

-TBC

后文: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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